Photophobia

DN锤子服看风景十字,将弃未弃,随时诈尸。NTR狂魔。

本质大概是个攻厨
什么都别说了我爱他.jpg

【剧毒!!!】圣骑士萨弗罗拉×十字军尤瑟尔

  XX年3月9日 阴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XX年3月22日 阴

  成立固定队差不多一个月,我们对队长尤瑟尔的了解还仅仅局限于他所表现出和常人相同的一面。尤瑟尔算得上健谈,有敏锐的洞察力和教会所推崇的勇敢和虔诚,副本和娱乐对战方面都中规中矩。当他表示自己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的时候,我提出为他配制一些安抚性药物,被他拒绝了。由于他在团队活动中表现出一切正常,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

  半个月前。不知道那个新来的圣骑士对尤瑟尔说了什么,在圣骑萨弗罗拉正式加入小队的一周后——总之,尤瑟尔向我提出意愿想通过治疗根除这种不稳定状态。

 

  XX年3月25日 阴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XX年3月26日 阴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大段的空白。

 

 

  XX年4月2日 阴

  女神在上,根除?他可有够乐观的!

  他是怎样完美控制病症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才会发作?

 

  XX年4月3日 阴

  尤瑟尔对兄弟,或者是兄妹,这点尚不明确,对这种同辈血缘关系抱有高度敏感,并且在他发病的时间里不断重复着哥哥一类的字眼,像个小孩一样哭闹,且拒绝包括萨弗罗拉在内的任何人靠近,伴有轻微自残行为。如果制止他,他就会更加歇斯底里地谩骂和哭闹。

  尽管他自身表现得像个小孩,但对真正的儿童具有很强的攻击欲望,也会攻击孕妇。这一点是偶然发现的,一般尤瑟尔旁边很少会有孩童和孕妇。

  性的方面……(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不过比起那些笑着对人扔粪便的患者来说,尤瑟尔的症状倒没那么毛骨悚然,不如说十分好应付,只要绑住他等待他自然清醒即可。

 

  XX年4月4日 阴

  对于这方面的治疗目前没有文献参考,甚至于能否称之为“治疗”,我无法确定,只能根据我的观察来提供能够安抚尤瑟尔情绪的药物。至于药物以外的治疗则完全无法进行,尤瑟尔完全失去了某段重要时间的记忆。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对于一切都能和魔法或者宗教扯上关系的这个年代而言,有着和尤瑟尔相似状况的人通常都被记载为“福音忽至”或者“走火入魔”,然而实际状况要更加复杂。所幸尤瑟尔的症状是间歇式的,在他大部分的时间里清醒时与一般人没什么不同,得以对教会方面隐藏下来。

 

  XX年4月5日 阴

  用药第一天。情况没有改善。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XX年4月6日 阴

  用药第二天。情况没有改善。

 

  XX年4月7日 阴

  用药第三天。情况没有改善。

 

 

  连续几天相同的记录。

 

 

  XX年4月16日 阴

  尤瑟尔和萨弗罗拉表示不管结果如何都会支付药材的费用,被我拒绝了。

  对于尤瑟尔的病征会如何发展我感到非常好奇,况且我也有我自己的打算。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XX年4月19日 阴

  从今天开始追加谈话。

  尤瑟尔最先跟我说的是接受治疗的原因。尽管幻听幻视让他疲惫不堪,然而一旦这种状态结束尤瑟尔就会进入短时间的亢奋当中,继而忘记幻视的恐惧感。说白了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并且在此之前,幻听幻视并没有我所观察到的那么严重。(打了个问号。)

  根据他的描述,是因为萨弗罗拉向他提出了共同生活的邀请,他不得不开始重视疾病带来的种种不便。而且在与萨弗罗拉接触后,他变得更加易感,情况前所未有的糟糕。

  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爱情真是一种会使人癫狂的东西。

 

  XX年4月20日 阴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XX年4月21日 阴

  退行行为没有丝毫减轻,发病次数越来越频繁,尚没有发现特定会导致他发病的因素。

  观察到有关萨弗罗拉的反应。(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XX年4月28日 阴

  以下均指发病期间。

  尤瑟尔可以且仅能分辨出萨弗罗拉的特征。当萨弗罗拉夺走他自残的武器时,尤瑟尔忽然安静下来,并对萨弗罗拉做出类似撒娇妥协一类的举动。当萨弗罗拉放松警惕(在他看来),尤瑟尔就会攻击萨弗罗拉。

  攻击儿童和孕妇的倾向没有减轻。

  开始出现性别错乱……也许并不算是。他能清晰认知自身性别,根据萨弗罗拉的描述,在某些方面也将自己看作是一个完整的男性。但是他也坦言,他彻夜无法入睡,感觉有东西啃食他的“子宫”,并且不时会看到自己被开肠破肚的场面,未成形的婴儿从“另一个他”身体里取出,凶手正是萨弗罗拉。

 

  XX年4月30日 阴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XX年5月1日 阴

  尤瑟尔的状态反复而且矛盾。一方面萨弗罗拉使他变得容易被触动,另一方面萨弗罗拉又能在他发病时让他处于一种相对平稳的状态。

  就像之前设想的一样,我所提供的帮助完全不能称之为“治疗”,一切“治疗”手段都只能通过萨弗罗拉来起作用。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提一下萨弗罗拉其人。通过我某一个“在神圣天堂主教堂待过一段时间的圣骑士他都认识”的十字军朋友我大概了解了一下萨弗罗拉。他出身于一个小资本家庭,值得注意的是他也有一段时间表现出不正常的低落,和尤瑟尔形成两个极端。萨弗罗拉对周身一切事物表现出冷漠,同时他又悲观,且易怒——通过几乎静态的没缘由的焦虑来表现。我朋友说,萨弗罗拉在初入教会的那段时间几乎终日困在悲苦的牢笼中不见一丝鲜活的光亮。

  我怀疑他在骗我,这和我所认识的萨弗罗拉判若两人。就我所见来说,萨弗罗拉虽然静,但并不悲观,待人接物透出浑然的自信温和。这难道也和尤瑟尔的状况一样是间歇性的?我的朋友却不这么认为,他认为没有所谓真假,这是萨弗罗拉的转变,一种好的转变。接着他又说,也许萨弗罗拉深谙异常情绪的折磨,才能切身关心和体会尤瑟尔的痛苦吧。

  这两种症状很明显不同,我想反驳他。不过希望真如他所言,萨弗罗拉能成为尤瑟尔走出异常情绪的关键。

 

  XX年5月2日 阴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大段的空白。

 

 

  XX年5月11日 阴

  今天是与尤瑟尔的谈话。(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尤瑟尔清楚地记得自己发病期间所做和所看见的一切,但对于发病状态下的大脑活动却全然没有感知。他描述说就像在看一场戏剧,他既是演员也是观众,他知晓演员的行动,却无法得知演员的想法。

 

  XX年5月12日 阴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XX年5月30日 阴

  是我杀了他。萨弗罗拉的开场非常惊悚,他道:尤瑟尔整夜无法入睡,做着我将他杀死的梦。有时候我甚至产生了是我在做梦的错觉。

  我看出他已经很多天没休息好了,一向自持的冷静有瓦解预兆。偏偏我的朋友还在一旁添油加醋:你的爱让他回想起了罪的记忆,现在他因你而有罪了,梦是女神催促着让你去审判他。听听这神叨拗口的狗屁台词,我几乎要指责这个没有同门关爱的十字军了。

  你说得对,我应该把他从地狱拉向天堂。萨弗罗拉笑了笑。(这难道是牧师们特有的脑电波?我以为只有教堂的圣弥耶会这样说话!)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我又在问萨弗罗拉为什么这么坚持,他又回答我说“尤瑟尔需要我”。

  谁都看得出现在尤瑟尔离不了他,但这是问题的重点吗?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尤瑟尔的状况虽然得益于药物有所缓解,但总体并没有多大改善,特别是最近幻觉中开始出现萨弗罗拉的幻象,应付起来需要更加小心。

 

  XX年5月31日 阴

  补充。尤瑟尔对于发病期间的记忆也存在两种情况,一种是他确认自己做了什么,另一种是他看见自己做了什么,但是总的来说都是他“自身所为”,至于“看见”部分时尤瑟尔处于什么角度,暂无法得知。

 

  XX年6月6日 阴

  萨弗罗拉在场时尤瑟尔会更安静些,同时观察到发病频率明显降低。

  但是根据萨弗罗拉的描述,尤瑟尔安静时并不一定是清醒状态,他还是会不自觉地尖叫、拒绝其他人靠近,对儿童及孕妇的攻击性也没有减轻。

  其他症状(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大段的空白。

 

 

  XX年6月11日 阴

  今天是与尤瑟尔的谈话。

  尤瑟尔看见萨弗罗拉牵着一个小孩。根据他模糊的语言描述,那个小孩很有可能是幼年期的尤瑟尔。

  他对那个孩子同样抱有敌意,比其他小孩更甚,他甚至第一次提到了发病时的大脑活动——就是这个孩子夺走了自己的东西。

  这很容易让我联想起尤瑟尔关于“子宫”的幻觉。看来未成形的胎儿不仅被“萨弗罗拉”强制取出,还在母体完全没有意愿的情况下抚养长大。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看样子这是个不被任何人期待的孩子。至少在尤瑟尔的角度看是这样。

 

  XX年6月15日 阴

  今天是与尤瑟尔的谈话。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从他零星的语言中大概可以断定他的母亲精神状态也极不稳定。

  父亲的信息暂时比较少,有可能是创伤来自父亲更多,出于保护机制有关父亲的事被强制遗忘。

 

  XX年6月16日 阴

  萨弗罗拉和尤瑟尔居然没有发生那种关系……咳,我好像过于八卦了。萨弗罗拉在描述尤瑟尔确定自己身为男性时的用词实在惹人误会。

  虽然能够接受萨弗罗拉的陪伴,但对于进一步关系尤瑟尔仍十分抗拒。

 

  XX年6月20日 雨

  难得的与萨弗罗拉的谈话。

  第一次听萨弗罗拉抱怨尤瑟尔过于敏感,我以为他对尤瑟尔病态的独占欲会很受用。

  但也可以理解,毕竟一会儿被当成兄长,一会儿被当成丈夫,一会儿又充当起父亲的形象,谁都会觉得不可理喻吧。

 

  XX年6月21日 阴

  幻觉中有关萨弗罗拉的部分逐渐增多。

  这是个好兆头,外界的角色介入可以更好地帮助尤瑟尔区别现实与幻觉。

  人要认识世界的完整性,必须认识到他人的完整性,如果说尤瑟尔所处的世界由无数割裂的碎片组成,那么萨弗罗拉就是那个完整的“他人”。借由这个不可控的角色作为“他者”,尤瑟尔有希望重塑“自我”的界限,进而才会有拼凑世界的可能。

 

 

  大段的空白。

 

 

  XX年7月14日 阴

  如果尤瑟尔什么时候能清楚的意识到萨弗罗拉跟这三者的不同,他应该就能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XX年7月15日 阴

  今天是与尤瑟尔的谈话。

  尤瑟尔告诉我他逐渐区分开了“自己”和“母亲”,夜里困扰他的爬虫蚕食子宫的幻觉也在减轻。令人苦恼的是,他仍然频繁看见父亲的影子,但是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问他只看见了父亲吗?他说是的。

  萨弗罗拉应该没必要对我说谎,恐怕“哥哥”“丈夫”“父亲”,只是尤瑟尔站在不同角度所看见的同一个人。清醒状态下的尤瑟尔描述其为“父亲”,那就是尤瑟尔的父亲应该没错。推测“丈夫”是尤瑟尔母亲视角,“哥哥”未知。

 

  XX年7月16日 阴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XX年7月19日 雨

  在对萨弗罗拉的幻觉处理上,尤瑟尔出现了倒退倾向。现实和幻觉的萨弗罗拉之间彼此混淆,对尤瑟尔病情的发展无疑是危险的。

  萨弗罗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我认为他需要适时地和尤瑟尔保持一些距离。

 

 

  大段的空白。

 

 

  XX年7月26日 雨

  距离让两人都有些痛苦,不过尤瑟尔清醒的时间明显增多。这周内有四天时间尤瑟尔处于连续清醒状态。剩余三天内每天也有最少两小时的清醒时间——根据萨弗罗拉的描述。

  这仅仅是恢复到了尤瑟尔遇见萨弗罗拉之前的犯病频率而已。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XX年7月27日 阴

  仍然没有得到关于尤瑟尔过去的任何信息。如前面的日记所言,我对尤瑟尔提供的完全不能称之为“治疗”,实际上,从早些时候开始我提供给尤瑟尔的就不是“药”了,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稀奇饮料。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开始就拒绝他们支付我材料费——这不过是给尤瑟尔和萨弗罗拉的一个小小的心理暗示。

  这个时代还没有能够应对精神病症的药物,我也无法保证安抚性药物在他身上起到的一定就是正面作用。

 

  XX年7月28日 阴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XX年7月31日 阴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XX年8月1日 阴

  尤瑟尔现在发病时已经不像前段时间那样歇斯底里。除去语言逻辑的混乱和时间空间感的缺失外,“母亲”的象征基本从他身上退去。

 

  XX年8月2日 阴

  今天是与尤瑟尔的谈话。

  随着“母亲”形象被从身体里区分出去,尤瑟尔现在能够睡一个安稳觉了。

  萨弗罗拉此时却反常地沉默着。

 

  XX年8月3日 阴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XX年8月8日 雨

  今天是与尤瑟尔的谈话。

  尤瑟尔提到“父亲”和“萨弗罗拉”之间的关系。尤瑟尔仍然没有想起关于父亲的事情,但是幻觉中两者的身影会来回不定地变换。当他靠近萨弗罗拉,看到的却是父亲高举刀刃的样子。这让他需要时刻提防萨弗罗拉,让他感到十分痛苦。

  我得找个时间单独见见萨弗罗拉。上一次在时空庭院门口见到萨弗罗拉,他的状况不太乐观。

 

  XX年8月12日 雨

  他看起来很累,表面上一副平静的样子,但当我靠近他时,我看见他的手在发抖。我感到窒息,不禁想起我的朋友说过的话。

  一直以来我们都太过关注尤瑟尔的状况,以至于萨弗罗拉被忽略了。他也从来不是个会时刻关注到自己的人,何况尤瑟尔康复在即。

  看起来为了让尤瑟尔独立起来的“距离”,对于萨弗罗拉来说正是致命的。(这里打了个问号。)

 

  XX年8月15日 雨

  我要求萨弗罗拉描述尤瑟尔发病时使用不同谓称的不同状态。这应该是最后一个突破点了。

  在称呼萨弗罗拉为“哥哥”时,尤瑟尔常表现出某种女性对有魅力男性的痴迷;而在称呼“丈夫”时,尤瑟尔伴随有明显的约束倾向,这种状态下的尤瑟尔也是最敏感的,仿佛存在于空气中的每一处都有想要与他争夺的第三人存在。是的,很不幸那第三人就是且不只包含我。结合6月11日记录的想法,对于母亲来说孩子很可能就是这个“第三人”;称呼“父亲”时尤瑟尔常常是暴怒的,惊恐的,在对萨弗罗拉的言语表现出服从同时会拿起身边所能拿到的所有利器对萨弗罗拉展开攻击。

  现在确定的是,随着“母亲”特征的分离,前两种状态几乎消失了,暂不考虑尤瑟尔是否会有同辈亲属,可以猜想“兄长”和“父亲”两种状态都属于“母亲”,尤瑟尔的父母是亲缘兄妹。

  如果这种病症具有遗传性,不意外尤瑟尔会有如此高的易感性了。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很遗憾“父亲”部分仍然无法解读。尽管尤瑟尔现在的状态可以称之为“健康”,最近两周内他总计只发病两次,第一次为期一天三小时,第二次为期八个小时,但是“父亲”的因素很有可能在某一天使得这些努力都付之东流。

  萨弗罗拉的症状也没有找到原因。

  (这部分的字迹看不清了。)

 

  XX年8月20日 雨

  这雨下起来没完没了的。

  在雨天里,尤瑟尔的情绪会比平时更不稳定。

 

 

  大段的空白。

 

 

  XX年9月4日 雨

  今天萨弗罗拉冒雨来拜访。他腰侧挨了一刀,已经包扎过。他告诉我他和尤瑟尔在家里大打出手,尤瑟尔捅了他一刀,他把尤瑟尔用麻绳捆住。提供给尤瑟尔的药全部和打碎的玻璃混在了一起,萨弗罗拉只好跑过来求助。

  可能是紧绷了太久的神经,压力爆发起来丝毫不比尤瑟尔发病温和。萨弗罗拉无法抑制自己的暴力冲动,他进门时说了谎,实际上在这场暴力中落了下风的尤瑟尔此时正处于昏迷状态。

  我当时不知道该关心哪一边。暴力是尤瑟尔精神疾病的根源,这点无疑,然而无法控制暴力的萨弗罗拉很显然也不是一天的积累就会变成这样的。最后我决定先安抚萨弗罗拉。

  他向我描述当时的状态,尤瑟尔和平时的状态无异,但是萨弗罗拉忽然感觉到愤怒、无助、焦虑、迷茫等情绪,这种情绪在尤瑟尔表现出拒绝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这其实是一场强迫性的性【】爱。尤瑟尔一度恢复到了病情最严重的那段时间,错乱地喊着“父亲”一类的词汇,他们两个打起架来几乎要把房子都拆了。但是当萨弗罗拉抱紧尤瑟尔,尤瑟尔反而清醒了,他不再喊“父亲”,喊的是“萨弗罗拉”,甚至开始安抚萨弗罗拉的情绪,后半程变成尤瑟尔占主动地位。

  他说的很含蓄,导致我直白的问时他倒愣了,然而还是很干脆的承认尤瑟尔昏迷确实不是因为暴力因素而是因为体力透支。我承认是我先入为主,这两个家伙,谁想到“陷入昏迷”是这个意思。

  尽管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但是萨弗罗拉显然对这种症状有些忧虑,让我补充给尤瑟尔的药物同时配置一些安抚性的药物来抑制这种冲动。

  事情到这里,我是否能断言,肯定地说出“尤瑟尔康复的那一天你也会康复”?

  萨弗罗拉的状态似乎有迹可循了。他深陷抑郁的低谷,将注意力投注到外界来逃避自己,尤瑟尔对他的依赖则给了他无限的内在动力。这能否算是一出互相拯救的戏码?

 

 

  大段的空白。

 

 

  XX年9月22日 晴

  很难想象一直困扰我关于“父亲”的因素就这样轻易地解决了。“母亲”的猜忌和恶意对尤瑟尔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以至于他花费了几乎所有的治疗时间用来走出母亲和母亲替代品的阴影,而对于引发这一切的契机,父亲对他所做的暴行却能如此轻易地被接受。

  在那之后——我是说他们正式登记之后,尤瑟尔以异常清晰的口吻,完整的回忆起了那段痛苦回忆的来龙去脉。

  尤瑟尔的父母是亲兄妹,母亲在生下尤瑟尔之后不久终于敌不过世俗的压力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父亲也一天天变得憔悴。年幼的尤瑟尔在受到父亲的侵【】犯后,唯一可以依靠的母亲却视他为第三者,不断地打骂和排挤他。这段痛苦的记忆在尤瑟尔从那个家逃出来之后就被尤瑟尔封存起来。至于他父母后来如何……留一点秘密,只有萨弗罗拉知道就行了。

  或许是因为在尤瑟尔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的过程中,萨弗罗拉于尤瑟尔,已经完全替代和填补了本应赋予“规则”的父亲角色。“父亲”留下的影响,估计也只剩下了一个黑色的暴虐的影子。

  父亲爱着自己,或者爱着母亲吗?母亲又爱着谁呢。那些混乱家庭关系中将幼小的孩子窒息的东西似乎已经无关紧要,因为凭借着萨弗罗拉确切地爱着他,尤瑟尔就已经可以无惧那些心魔了。

 

  母亲对“哥哥”的恋慕,对“丈夫”的独占,对“父亲”这一诞生了“孩子”的身份的憎恶,你都体验过一回了,萨弗罗拉。我终于有力气拿他开玩笑。尤瑟尔对父亲的憧憬,以及对家庭,对你的爱,萨弗罗拉,你这借由一个人,收获了如此多的爱情啊。

  这确实好像和千万人谈过恋爱那样累。萨弗罗拉对我的揶揄哭笑不得。

  那么,我说,也如同在千万人中找到唯一那样幸福吗?

  是的。他毫不犹豫地答道。

 

END

 

  为了避免班门弄斧特意绕开了一些专有名词。症状及逻辑一半靠查书一半靠YY,专业人士请来鞭笞我!

  字迹不清和空白不是故弄玄虚,是我不会写。治(恋)疗(爱)过程不是刻意略过,是我不会写。

  我也就放放毒了【

  有生之年还会有一个萨弗罗拉视角的补完。爱是心灵良药,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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